第131章 虚网耗敌,暗绘全盘(1/4)
作品:《觉醒太阳系空间,从都市登顶星河》江南的秋雨,来得绵密又拖沓。
一夜冷雨落过,老城的青石板路浸透湿凉,巷弄里的潮气钻透衣物,黏在皮肤上,带着挥之不去的阴冷。连绵的雨雾锁住远山,把整片江南山野笼得朦胧一片,也正好掩去了暗处所有悄无声息的动作。
城郊新区,一栋普通回迁居民楼里。
户主赵凯刚睡醒,揉着眼睛推开窗户,扑面而来就是潮湿的风。他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,常年做零散代购,生意不温不火,日子过得平淡无奇。在外人眼里,他就是个没大钱、没背景、人脉杂乱的普通小市民,每天接单、发货、对账,生活轨迹单调得毫无亮点。
没人知道,这个看似普通的普通人,是林辰整条资金链路里最不起眼,也最关键的一枚诱饵棋子。
桌面散乱摆着记账本和手机,屏幕还停留在昨天的对账界面。赵凯熟练点开短信,确认一笔刚到账的小额转账,神色平静,没有半分异常。从被苏承远手下找到,许诺安稳报酬,告诉他只按指令定时收付款、偶尔和指定中间人碰面,他就打定主意只守本分——不问上游是谁,不问货是什么,把“普通生意人”这副面孔演到底。偶尔故意慢半拍回消息,对账时留一点含糊不清的备注,碰面时多添几分紧张,专门给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,留一点“快要抓住把柄”的错觉。
这半个月,他早就习惯了那种被人远远吊着的感觉。
他不知道那些人藏在哪。也许是公交站台撑伞等车的路人,也许是停在小区路边一直没熄火的旧轿车,又或是每次他去茶楼见中间人,坐在隔两桌低头玩手机的客人。苏承远这边给了他一套简单稳妥的自保方案,一旦察觉到逼近过头,就按暗号临时改约,或是干脆取消碰面,把那一点点即将攥紧的线索,轻轻又放远一点,像钓线上来回挣动的鱼饵。
老城小院里,雨丝打在天井的瓦檐,滴滴答答落进石盆。
沈砚靠在藤椅上,脸色比前些天更差。胸口旧伤反复在阴雨天发作,经脉里残留的异种生机跟着潮气温窜,一阵一阵抽着疼。他手里捏着平板,屏幕上铺满了各路暗线传回的实时快照,全是赵凯这一天里所有行踪。周岳坐在对面,手臂垫在软垫上,只用左手把一张张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开,指尖在屏幕上慢慢滑动。
“第三批增援已经到位。”报信弟子压低声音,把新的加密记录推过来,“一共八个人,分成四组,轮流转岗,不直接扎堆。一组盯家里,一组跟路线,另外两组守在约定碰面的茶楼和生鲜市场,预备截住那个和他对接的中间人。按长老传下来的指令,只远观,不拦截,等整条链自己往上冒。”
沈砚点点头,目光落在一张茶楼抓拍图上。镜头里,赵凯坐在靠窗位置,手指反复摩挲水杯,时不时往门口瞟一眼,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。就是这一点点紧张,让沈砚心里那点期待又往上浮了一层,可心底那道警惕的弦,始终松不下来。
“那个中间人查到身份没有?”
“查到一个登记名,也是空壳注册,没有固定居所,每次碰面换不同手机,用完就扔。我们试着顺着手机号溯源,一碰到深层服务器,痕迹直接碎掉,像是提前埋好的陷阱。”弟子顿了顿,又补充,“但每一次约见,对方又确实会准时出现,交易也真实发生,钱转过去,对方给一个取货地址,全部都留痕,不像纯粹演出来的假动作。”
周岳缓缓合上平板,眉头拧得很紧。
“就是这种‘像真又像假’最磨人。如果干脆什么都没有,我们直接放弃另寻方向;要是一抓就实,那就可以准备收网。偏偏它一直吊着,每次快要摸到,又差那么半步。这些天调过来的暗线,大半都耗在这一条上面,宗门在江南攒下的那些本地关系,也被托出来查户籍、调流水、找监控,不少人情都用掉了。”
这话戳中沈砚心里最沉的那块地方。隐世宗门往世俗里铺这些暗线,从来都不容易。每一个安插的人手,每一个打通的世俗人脉,都要经年累月慢慢经营,动用一次,就少一次余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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