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检验忠诚度(1/3)

作品:《娱乐:这个导演有亿点道行》

从有锅气酒楼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。
深水埗老街两边的霓虹招牌次第亮起来,红红绿绿的光映在潮湿的路面上,踩过去的时候能看见倒影碎成一片一片的。
阿布走在最前面,步伐不紧不慢,目光却始终在街道两侧来回扫动。
林家三姐妹并排跟在后面两步远的位置,像三道若有若无的影子。
杨蜜和楚云枫走在中间,她压低声音嘀咕了一句:“突然多了四个人跟着,我还真有点不太习惯。”
楚云枫笑了笑:“慢慢就习惯了。以后出门至少不用自己拎包。”
他们在附近找了一家不算太起眼的粤菜馆,要了个包间。
八仙桌能坐十个人,楚云枫让阿布四人也坐下一起吃,五菜一汤加上一碟炒牛河,菜色算不上多精致但分量足。
阿布一开始还想推辞,楚云枫摆了摆手:“跟着我不用讲那些主仆规矩,吃饭就是吃饭,都坐下吃。”
四个人这才在对面坐下。
一顿饭吃得还算轻松,杨蜜时不时开两句玩笑,林若澜和林若涵偶尔被逗得抿嘴笑一下。
阿布和林若溪自始至终沉默寡言,筷子伸得快收得也快,吃东西的节奏带着一种训练出来的效率感。
林若涵最小,也更活泼,话稍微多一点,但也始终保持着某种分寸,像是随时准备着站起来做事。
吃完之后,楚云枫让林家三姐妹到外面等会,说有事要单独跟阿布聊几句。
包间里安静下来,桌上的残羹剩菜还没收走,几盏射灯把暖黄色的光打在深色的木质桌面上。楚云枫没有急着说话,倒了两杯热茶,推了一杯到阿布面前。
阿布端起来喝了一口,目光平静地看向楚云枫:“楚生,有咩吩咐?”
楚云枫没有回答。
他放下茶杯,双手搁在桌面上,指尖相对形成一个三角形,目光越过茶杯的杯沿落在阿布脸上。
包间里的温度似乎没有变化,但杨蜜敏锐地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空气中缓缓弥漫开来。
那不是冷,也不是气压变化,而是楚云枫身上散发出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散布在包间里的感觉。
楚云枫的气息变化,只有身为道侣的杨蜜能感受到。
阿布没感觉到任何异常。
楚云枫微微阖眼,神识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从他的眉心延伸出去,轻柔地触碰到了阿布的识海边缘。
他需要确认一件事:阿布是师父清虚道长布下的棋子,还是东兴龙头葛天赐的手段,以及对他是否足够忠诚。
这不是不信任,而是在这个即将踏入更复杂棋局的关口,他身边每一个人都必须经得起推敲。
迷神咒施放得极其缓慢而柔和。
楚云枫没有用强,只是轻轻地、一层一层地拨开阿布意识表层的涟漪,像翻阅一本被水浸过的书页,小心翼翼地不让纸张破损。
阿布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,但很快又松弛下来,目光变得有些涣散,像是被人从清醒状态轻轻推入了一层半梦半醒的薄雾里。
他没有反抗,也许是出于对楚云枫的信任,也许是因为那份神识的力量太过轻柔,让他本能地卸下了防御。
楚云枫继续向深处探查。
那些属于阿布个人的记忆碎片如同水底的鹅卵石一样缓缓显现:训练场上的汗水、师父交代的话语、关于东兴社团的日常、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生活片段。
楚云枫一一掠过,确认其中没有对其他势力的效忠痕迹。
但在更深处,即将触碰到阿布意识最核心区域的时候,楚云枫的手指仿佛碰到了一层光滑的壁障。
那道壁障并不坚硬,反而带着某种熟悉的、温润如玉的触感,像是被人以极高的精度编织而成的保护膜,既不会阻碍阿布本人的正常思维,又能挡住来自外界的深度窥探。
楚云枫的心跳忽然轻颤了一下。
这道壁障的纹理和气息他太熟悉了,那是师父清虚道长的神识。
他阴神滞留在内景中时,与师父的阳神短暂相遇,他认得出是师父的神识在阿布的深层识海里被植入了一道保护禁制,应该是专门用来防止遇到其他有神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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