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海上血案(1/2)
作品:《重回八零替嫁后,赶海致富忙不停》“我,我在海上看到了,他们把货扔下海,然后开枪,杀人了。”
霍福贵一把拽住男子的胳膊。“慢慢说,谁开枪?在哪?”
男子叫老刘,四十出头,在村里独来独往,常年一个人划小船去外海钓夜鱼。他的牙齿磕得咯咯响,浑身的海水淌了一地,膝盖上磕破了一大片皮,血混着泥沙糊成一团。
“五海里……离岛大概五海里的暗礁区外头。”老刘抖着手指往东南方向戳,“我今晚去钓石斑,划到那片水域的时候,看见两条船靠在一块。”
霍战挤进人群,右腿稳稳踩地,蹲到老刘面前。
“两条船,什么样子?”
老刘的眼珠子还在乱转,听见霍战的声音才稍微定了定神。
“一大一小。大船黑漆漆的,吃水很深,甲板上堆着木箱子。小船是条机帆船,挂了半面帆。”
苏清清站在霍战身后,浑身的血往脑门上涌。
黑船。木箱。
跟她那晚在礁石区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“大船有多长?”霍战追问。
“三十米往上,船头尖,两侧刷的黑漆,连个编号都没有。”
“小船呢?”
“小船普通,十来米长,像是渔船改的。船上有三四个人。”
霍福贵回头看了一圈村民,压低声音:“都别乱嚷嚷,让老刘先把话说完。”
火把的光映在老刘脸上,他的嘴唇乌紫,说话带着哭腔。
“两条船靠在一块,像是在交货。小船上的人往大船上递箱子,递了三四箱。后来不知道为啥吵起来了,我隔得远,听不清,就听见有人骂了一句,紧跟着”
他猛地缩了一下肩膀。
“砰!一声枪响!”
村口空地上鸦雀无声。
“大船上有个人掏了枪,冲着小船上的人开了一枪。那人直接栽进海里。”
“然后呢?”霍战的声音极沉。
“然后大船上又开了两枪,把小船上剩下的人也撂倒了。”老刘的手抖得攥不住拳头,“他们把尸体和几个箱子一块推进海里,大船就走了。”
“往哪个方向走的?”
“往东南。开了灯走的,速度很快。”
霍战站起身,转头看向苏清清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苏清清的后背发凉。那艘大船往东南走,正是通往省城方向的航道。
郑海东三天前刚从这个方向来,又从这个方向走。
霍福贵把旱烟杆在手心敲了两下,脸色铁青。
“这事太大了,得报县城治安队。”
“村长叔,先别急。”霍战拦住他。“老刘,你是怎么跑回来的?他们发现你了吗?”
老刘摇头摇得像拨浪鼓。“我当时躲在暗礁后面,灭了灯,大气都不敢出。等大船走远了,我拼了命划船往回跑。划到半路翻了一次船,磕在礁石上”他指了指膝盖上的伤,“爬上来接着划,命都快没了。”
“你确定他们没看见你?”
“应该没有。我的船小,又没灯,藏在暗礁阴影里。”
霍战微微点头,转身走到苏清清身边。
他压低声音,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。
“那艘大船跟你之前看到的,是同一条。”
苏清清攥紧拳头。“我知道。”
“郑海东走了三天,海上就出了命案。”霍战的声音冷得像刀片刮过铁皮。“他来收货是假,踩点海域是真。”
苏清清想起郑海东站在暂养池边打量四周的眼神,那种不动声色的扫视,跟猎人踩点猎场一样。
他问她货源在哪。
他问她这片海域还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他根本不是在关心海鲜。
“阿战,我得把郑海东收货那天的事跟周哥说。”
“不用你去。”霍战拉住她的胳膊。“我已经让霍小虎去渡口了,让他连夜给周建国传信。”
苏清清一愣。“你什么时候”
“警钟响之前。”霍战看着她。“你忘了,我这半个月一直在院子里练腿。第三天的时候我就发现村口方向夜里有人经过,脚步很重,不像村里人。我让小虎盯了三天,记下了时间。今晚我本来就打算传信给周建国。”
苏清清深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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