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1章 根在海岛,路在省城(1/2)

作品:《重回八零替嫁后,赶海致富忙不停》

霍战把炉门掩好,回身看她。炉膛里的火光照在他侧脸上。
“该寄。她生你一场,药钱得按月送过去。钱若周转不开,从我津贴里拿一份。”
“用不着,这点钱我还出得起。”
苏清清把火钳挂回墙边,转开话题。
“不说苏家了。明儿你归队,话机、门栓、柴米,我都记在心上,你一样别惦记。”
“话机装上,我才走得踏实。”
苏清清应下,替他把明早要穿的军装刷过一遍,搭在椅背上晾着。那一夜,炉火烧到后半夜才灭。
次日天刚亮,邮电局的师傅背着帆布工具包进了巷子。他踩着条凳放线,把线头一根根拧紧,忙到日头爬上屋檐,一部黑色话机才摆到八仙桌旁。
师傅摇了几圈把手,侧耳听了一会儿,抹着汗点头。
“线通了。往后打长途,先摇总机报号,城隍庙后街十七号。”
霍战把工钱数过去,又塞给师傅一支烟,把人送出门。
苏清清坐回桌边,照着纸上的号码逐个拨出。省城总机转县里,县里再转海岛,听筒里空响了好一阵,海岛厂部总算接了线。
海岛厂部里,话机铃响到第三声,李秀珍从账桌后蹿起来,一把抓过听筒。窗外的晒场摆满竹匾,新招的十个帮工正分拣花蛤,吆喝声一浪接一浪。灶房里的蒸汽顶着木盖,咸鲜味从窗缝钻进来。她把听筒贴到耳边,第一句话就带着颤音。
“清清!可算把你的电话盼来了!我挂了两回省城长途,总机回回占线,急死我了!”
“秀珍姐,厂里都好吧?”
“好,好得不得了!你听好了,我给你报喜!”
李秀珍一开口,听筒便嗡嗡作响。
“县里水产公司把订单排到了下个月,供销社催货催了三回!赶海队新添十个人手,领头的是村东头陈家二小子,天不亮就下海,分拣的花蛤比筛子筛过还齐整!晒场扩了一倍,三口灶日夜不熄火,这个月出的货,比上个月翻了一番!”
苏清清听着,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,嘴边已经带上了笑。
“翻一番?秀珍姐,账给我算细些。”
“账本锁在柜里,一笔一笔等你回来核!还有你大伯,清波号叫他拾掇得能照出人影,跑镇上跑县里,船期一天没误过。县里水产公司的门路,也是他挨家递帖子跑出来的。他放了话,往后省城的货,他亲自押船!”
电话那头传来霍大山的喊声。
“清清!大伯在这儿!船和账你甭操心,出不了岔子!你只管在省城撑住门面,后头有我们!”
“哎!大伯,海上风浪不留情,夜里行船多添份小心。”
“晓得晓得,你管好自个儿就成!”
霍大山的脚步远了,李秀珍才接着说。
“秀珍姐,新招的人手,工钱按月发足,一分别欠。多捞多分的规矩照旧,人心齐了,厂子才立得久。”
“你放心,账我天天盘,谁家的份子一分不差。发工钱那日,领钱的人排到晒场边上,个个笑开了花。”
李秀珍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里。
“排长呢?在你跟前吧?”
“在呢,明早归队。”
“替我给排长带句话,厂里的事有我,叫他在队伍上安心带兵,多立新功!”
“哎,这话我原样带到。”
李秀珍又说起村里的事。
“清清,村里人如今提起你,个个竖大拇指。王家婶子逢人就讲,去年冬天家里连件新棉袄都添不起,全靠你领着大家办厂才缓过来。她还托我捎了一坛子蟹酱,说等你回岛给你接风。大伙儿背地里都念叨,说你是霍家村的大恩人。”
李秀珍握着听筒,指头在话机外壳上来回蹭了两下。当年滩涂上蹲着挖蚬子的小姑娘,如今名字能顶半面旗。她替厂里守灶,守的就是这份念想。
苏清清笑出声,开口时先清了清嗓子。
“大恩人三个字,我担不起。大伙儿肯把身家押给我,这份信任比金子贵,我得还一辈子。”
“你放心,厂里的规矩我一天没松过。杀菌的火候盯三遍,封口的日期写在墙上,谁也糊弄不了。”
“秀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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