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什么人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我在鞋底上擦了擦雷鞭剑的血迹，收回腰间，说道：“这把剑，对我来说价值连城，但是对你来说不值分文。所以，你要了也没用，我必须拿回来。”

柯采莲低声喝道：“你是什么人，无冤无仇，为什么打我们主意？”

斯文男子咬牙，摇头道：“算是我栽了，我只是想偷点东西换点烟酒钱，没想到，遇到了江湖高人。要杀要剐，随你们便吧。”

我摇摇头，瞪眼道：“滚吧，这次断了你的手指，下次再不长眼，就废了你的一对招子！”

“多谢！”

斯文男子很意外，愣了一下，转身就走。

地上的手指也不要了。

“喂，还有你的手指啊，拿回去接上吧，要不，以后干活不利索了。”柯采莲说道。

“呃……”斯文男子回过头，拾起地上的断指，冲着我们鞠躬道谢，匆匆而去。

大街上，还有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，神色淡定。

我带着柯采莲，继续向前走。

身后，两个男子鬼鬼祟祟地跟了上来。

柯采莲拉着我的手，淡淡说道：“刚才这个人，不是小偷，和我们先前遇到一群人，是一起的，还有后面的两个跟踪者。这些人的肤色都有些黑，似乎来自南方热带地区。”

我想起来了，先前遇到一拨人，柯采莲说是第三拨。其中一个老者，跟我擦肩而过之后，和回头对视了一眼。

“同行如敌国，这些人试探我们，难道是怕我们找到太极晕？”我问。

“应该是这样，否则，他们没必要挑衅我们。”柯采莲漫步而行，笑道：

“不过，这些人未免不自量力了，袁大师一出手，就给了他们一个好看。对了，你刚才那一手，很帅啊。对方说你是御剑之术，是吗？”

“那小子知道御剑之术，显然是术派中人。一个平常的小偷，怎么会知道这些？”我哈哈一笑，点头道：

“一般来说，操控剑气伤人，都叫御剑术。他说我这是御剑术，也没错。雷鞭剑，被我祭炼了十几年，最近道行提升，几乎可以随心所欲地催动了。”

柯采莲笑道：“我听说，以前有个很著名的国学大师，叫南怀什么的，曾经在茅山派学习御剑术，是吗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确有其事。南大师在茅山派呆了一两个月，软磨硬泡，要学习御剑术，最后得知这玩意要炼十几年才有小成，叹气道‘我还不如去买个手枪，手枪威力更大，杀人更利索’。”

“说的没错。”柯采莲一笑，又问道：“唐代侠士聂隐娘的剑气，是不是和你的雷鞭剑一样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不一样，聂隐娘的法剑，是种在身上的，杀人之时，只有剑气，不见法剑的真身。也就是手中无剑，心中有剑的境界。”

“你以后，能炼到那个程度吗？”

“很难。”我摇摇头，说道：“练到人器合一的境地，已经很了不起了，以后再有进展，也只是扩大杀伤距离。”

边走边聊，来到一家登山用品店。

我们采购了一些东西，顺便和老板攀谈起来。

老板很健谈，笑道：“今年真是奇怪，流行反季节登山，这几天来了许多游客，有男有女，有老有少，都说自己是登山队员……”

聊了半天，也没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，我和柯采莲返回农家乐。

晚饭后，我在自己的房间打坐。

小倩和柯采莲继续研究资料，熟悉登山路线。

打坐结束，我睁开眼，却见窗外有一双圆溜溜、黄绿绿的眼睛瞪着我！

看见我睁眼，那双眼睛瞬间消失！

我靠，还敢来呀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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