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罪无可恕

齐美凤的表现很糟糕，显然她所依仗的就是认为自己没有留下任何作案痕迹，即便是刘淼等人找到了一些证据，也无法说明事情就是她做的，因此她的言语之间还存在着那么一丝挑衅和轻蔑，意思很明显：人即便是我谋杀的，你们又能把我怎样？

作为一个心理医生，如果不是因为刘淼之前的话戳中了齐美凤的痛处，相信齐美凤根本不可能表现得歇斯底里，但齐美凤恢复得也很快，就如同一个间歇精神病人一般，还真让刘淼三人感到头疼。

孙若舞依次拿出从死者胃部取出来的电话卡和几分证明证据，以及从监控录像上截图下来的“李海涛”的照片，除此之外还有三个优盘。看这齐美凤，孙若舞微微一笑：“不得不承认你的作案手段很隐秘，同时你也把自己彻底置身事外，可惜一切都是表现现象，假的永远真不了，同样，真的永远也假不了。现在我们就以杨兴然为例，来说说你的作案过程。”

“我能说你要说的都是假设或者推测吗？在还没有弄清事实真相以前，我最多只能是协助你们调查，或者说是嫌疑人，而不是罪犯。这位警官，难道你不知道定罪的应该是法官吗？真是可笑，我完全有权利告你污蔑诽谤！”齐美凤嘴上不饶人。

孙若舞摇摇头：“齐美凤，少耍你的鬼把戏了。审讯从开你就想方设法激怒我们，无论是你的表情还是语气，都极度地表现出对我们的轻蔑，但越是如此，越说明你在试图转移我们的注意力，同时只要你一开口，就把我们从关键的问题上引开，避而不答。齐美凤，你还怕什么？刚才这位刘淼警官向你询问，你是否知道李海涛根本不爱你，只是在利用你或者说玩弄你，请你做正面回答，提供足够的证据来证明你所言非虚。”

齐美凤冷笑：“证据？你们不是已经掌握了吗？”

刘淼轻叹一声：“齐美凤，虽然我知道你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心理学专家，但你玩这些对我们来说根本没用，你也不要再做无谓的尝试，因为我们已通过足够的人证、物证来认定你有罪，所以你的心理暗示对我们来说不起丝毫作用。而我们之所以要让你自己说出来作案过程，就是想弄明白几个问题，而其中一个就是李海涛有没有参与谋杀，这非常需要你实话实说。也许到现在为止，你还很不甘心，因为你杀了阮红玉，也为李海涛除掉杨兴然和彭飞，却什么也没得到，或许你到现在还不觉得，自己被催眠了吗？”

齐美凤不置可否，看向刘淼的美目更是充满玩味的蔑笑：“老天啊，真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，难道你不认为自己的说法可笑吗？我是心理医生也是专家，更是催眠师，我不相信你一个警察会催眠术，而且比我还要高明。所以我只能把你的说法当成开玩笑。不好意思，我累了，要是你们没有什么新的说法，这审讯还是算了吧，可千万别把事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
刘淼的语气严肃起来：“齐美凤，你不否认自己对李海涛的感情吧？”

“当然不否认，我一直都是敢爱敢恨。我对他那么好，可他是怎么对我的，我一清二楚，你们也不需要挑拨离间！”

刘淼继续说：“很好，那么我问你，难道仅仅因为李海涛和阮红玉有可能走到一起，你就会去杀人吗？别告诉我你没有谋杀阮红玉；当然，除了阮红玉之外，彭飞和杨兴然对你来说根本毫无威胁，仅仅是他们曾经伤害过李海涛，你就要谋杀他们吗？以你的心理素质，如果不是对他们痛恨到极点，是不会做出如此不可理喻的事情。而你自身也会催眠术，你不觉得自己对他们的仇恨来的很蹊跷吗？”

齐美凤直勾勾地看着刘淼：“我说了，我根本没有谋杀任何人！”

刘淼摇摇头，孙若舞把一个优盘插入笔记本端口，打开一个视频文件，然后把显示屏转向齐美凤。慢慢地，齐美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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